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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折叠的仅仅是北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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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折叠的仅仅是北京


  2016年8月21日,第74届雨果奖正式揭晓,郝景芳的《北京折叠》荣获2016雨果奖最佳中短篇,使她成为亚洲第一位获得雨果奖的女性,也是继2015年刘慈欣之后“第二个获得雨果奖的中国人”。《北京折叠》一个发表已经两年多的小说在今天才得以提上前来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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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个
80后的女孩仅仅2万余字的小说,在今天突然能吸引这么多人的关注,并非小说的词藻多华丽,文笔语风多么能吸引人。当我第一次想读这篇小说时,觉得有些云里雾里,老刀要去哪里?什么来不及了?为什么要匍匐,要爬,要钻啊?起初看着枯燥的文字都有些累,但读到后边,突然觉得故事不够长,情节不够细。很想知道后来会是什么样,老刀腿好了后,是继续待在第三空间呢还是?糖糖上了能学习唱歌跳舞的幼儿园没?依言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?秦天和依言最终能走到一起吗?


  读完了第一节,似乎明白了老刀急迫的心情,他是要去挣钱,直到读完终于明白了,作者的用意,两万字的小说能将一个看似偏平的社会写的如此的立体。我突然就在想,这群老外给这样的小说评奖是不是在恶心我们中国人啊?这明明就是一部现实主义大作,更是一部社会经济发展的假设,怎么能说是科幻小说呢,这个一点都不科幻好吧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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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北京折叠讲的是这样一个故事,那个时候(也许是百年以后)的北京的时间空间和今天完全不同。因为社会的发展,经济的失衡,这些看似不变的时间和空间,已经被人类重新做了划分。空间被划分为这样三个:


  第一空间,生活着500万人,住的是豪宅别墅,享受着整个白天黑夜(早上6:00——次日6:00)的24小时时光,他们是北京城的顶层设计者。


  第二空间,生活着2500万人,住的是普通公寓,享受着白天和夜晚(早上6:00——晚上10:00)的16小时时光,他们是北京城的中坚力量。


  第三空间,生活着5000万人,住的是下水道的狭小空间,享受着深夜(晚上10:00——次日早上6:00)的8个小时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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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一空间的人度过完这
24小时后就会进入一个“休眠”状态,无法进行其他活动,第二空间和第三空间亦是如此。只不过他们出没活动的时间不同,按理说这三个空间的人按照身份等级,低层空间的是无法和高层空间的人,进行相互沟通相互交流的。


  年近五十的老刀为了能让养女糖糖能上个幼儿园,冒死闯进第二空间,帮一个工薪阶层的秦天去给生活在第一空间的依言送一封情书,以此来赚取一笔丰厚的收入。好不容易闯入第一空间,面对依言对情书的不接受,这让老刀有点为难。这不仅意味着老刀将拿不到剩下的那笔收入,更意味着拿了人家的钱却无法完成受人之托的任务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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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最终在自己多年来坚守的做人底线和金钱的诱惑,他似乎想到此次冒死之行的目的,为了糖糖,他最终选择了金钱。随后在准备返回第三空间时,被一身份不明的的“入境者”被抓,然后得以被一从第三空间打拼到第一空间的好心人相助,有惊无险的回到第三空间。


  故事说起来就是这么简单,第三空间的老刀,就是当今绝大多数的社会底层劳动者,他们城市的建造着,更是一个城市的维护着。拿着浅薄的工资,做着受苦受累被别人排挤和施舍的脏活儿。自己都过的这样,依然有着一颗呵护弱者,勤勤恳恳的心。对养女糖糖能否上幼儿园,也是展现出了一次“父爱”的伟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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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二空间里大的秦天则是工薪阶层的一个典型代表,正是今天我们这个社会的中产白领阶层,他们有文化,有理想,正是社会发展的中坚力量。生活一般般,却有着一股向上攀爬的劲头,可以怀者一个不大实际的梦而努力奋斗。


  第一空间里的依言,有事业,有家庭,堪称当今社会的顶层设计者。虽然家庭显得有点不那么自然,但吃喝住行啥都不用自己担心,因为她有一个足够能养N个依言的老公。每天工作半天,工资却已经是秦天的4倍,老刀的40倍,这样的生活也是今天绝大多数人做梦都能笑醒的事儿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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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个
“快递哥”老刀送一个快递,就能反映出这个社会的,教育收费,婚姻家庭,就业通胀,阶级僵化,社会等级,户籍制度和经济发展的二八定律。在老刀准备返回第三空间时,偶然听见,第一空间的吴闻大力支持机器代替人工,用科学技术来取代人工,为的就是降低他们的用工成本,不惜拿2000万计第三空间的就业岗位做交换。最高领导白发老人可以因为他们自己的工作误差,决定着7500万人的生活,空间转换他说的算。


  第一空间聚集着大量的财富,第三空间却面对失业和严重的就业竞争。顶层的在不顾通货膨胀的加速印钞票,不顾底层民众的就业压力,整天琢磨着如何机器取代人工,来提高工作效率。三个空间的强大反差,如何去平衡这样一社会现象。不仅是小说里的社会病根,同样是今天我们生活发展的病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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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解救老刀的老葛,在酒后的一番话直中要害:最好的办法是彻底减少一些人的生活时间,再给他们找到活儿干。就是塞到夜里这样每次通货膨胀几乎传不到底层去印钞票、花钞票都是能贷款的人消化了,GDP涨了,底下的物价却不涨。人们根本不知道。”


  人生来就是平等的,四十八小时的轮回,三个空间里的人应该各自占据16小时。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,第三空间人的生活就被如此阉割,这不仅仅是故事,这更是今天的事实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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